從教大出發,走向第五屆全球和平峰會
- 2026年04月30日
- 傳媒
- 人文學院
從傷痛走向和平:第五屆全球和平峰會的啟示
何曾想過,一場國際會議竟從此改變我的人生觀。自參與第五屆全球和平峰會至今,我不曾間斷思考:「我想讓這個世界更加和平,但有什麼是我能夠做的呢?」
會議在泰國曼谷舉行,為期三天,過程中我聽了許多親身故事,這些故事都來自不同背景的演講者—曾經從戰火中逃亡並失去至親的前難民,現在成為了一名律師;一名以詩歌為祖國蘇丹發聲的藝術家,以及一位選擇站上烏克蘭前線的消防員。
尤為觸動人心的,是分別來自巴勒斯坦及以色列的演講者,他們肩並肩坐在我們面前。儘管經歷了極度傷痛,他們仍然選擇以寬恕取代仇恨,那一握手與擁抱,象徵了希望。此外,還有一名在戰爭誕生的孩子,一出生便被母親遺棄,他曾說:「別讓我看到她,我的仇恨蒙蔽了雙眼。」然而,孩子長大後並沒有選擇怨恨,而是選擇成立一個組織,幫助同樣在戰爭中誕生的孩子,為其發聲。對許多人而言,戰爭或許已結束,但真正的和平仍在路上。
儘管背景各異,這些演講者卻有著共同之處:他們都曾直面生命威脅,卻沒有向痛苦屈服,而是以自己最擅長的方式為和平發聲——透過敘事、詩歌、行動、教育與寬恕。他們提醒我們,過去無法改寫,但未來仍可選擇;唯有選擇寬恕與愛,和平才有機會降臨。真正重要的,不是經歷了多少傷痛,而是我們如何回應傷痛、超越傷痛,並將其轉化為療癒世界的力量。正如峰會中反覆強調的一句話:「黑暗不能驅散黑暗,唯有光明可以;仇恨無法化解衝突,唯有愛才能。」
450名與會者來自世界各地,我們有著不同的膚色、宗教與國籍,但我們卻有著同一個目標——我們都期盼和平的到來,我們並不孤獨。我們或許無法選擇出生的地方,但我相信人性超越一切身份。這不禁讓我反思:既然我們同為人類,為何仍彼此傷害?
「我可以如何為和平作出貢獻?」這個問題至今仍在我腦中縈繞。參與這次峰會讓我明白,改變需要時間,但必須從微小而具意義的行動開始。「由自身做起」是我在峰會中最深刻的學習之一,而同理心必須成為一種行動。
教育在塑造未來中扮演著至關鍵的角色,而這正是我可以開始的地方。作為香港教育大學的教育系學生,我期望未來成為一名教育工作者,培養年輕一代的批判思考能力、同理心、理解多元觀點的能力——因為青年是未來的光,而和平,始於我們如何引導他們看待這個世界。
陳琇琳
語文研究榮譽文學士及英文教育榮譽學士五年級生
傾聽,是愛的實踐:我的第五屆全球和平峰會之旅
當被問及代表香港教育大學參加第五屆全球和平峰會的意義時,我的回答是:「傾聽,是一種愛的行動。」 這不僅是我啟程時的信念,更是我歸來後篤信不疑的實踐。
在超過60個國家、450位青年的對話中,我親身感受到和平的多元形態:它可以是西方嚴謹的制度框架,可以是非洲「烏班圖」哲學中的共生關系,也可以是東亞文化追求的社會和諧。然而,我領悟到最深的一點是:真正的和平無法被單一定義所限制。它始於真誠的相遇,始於我們願意放下成見,真正傾聽彼此的故事。
作為語文教育學生,我深信語言的力量。與詩人埃姆蒂薩爾·馬哈茂德的對話,讓我見證語言如何將個體的傷痛轉化為聯結眾人的橋梁。我們談論詩歌如何化為行動,而一個簡單的擁抱,讓所有關於「和平建設」的理論,化作人與人之間可感的溫度。
我也認識到,和平不僅需要柔軟的對話,也需要堅毅的行動。結識在烏克蘭參與平民救援的魯本·馬維克,讓我看到和平背後所需的非凡勇氣與犧牲。他的經歷讓遠方的新聞變成了有面孔、有溫度的生命故事。
而最震撼我的,是關於一個名叫萊賈的女生的故事。她誕生於戰爭與性暴力的陰影之下——這與我成長的環境截然不同。她的故事讓我明白:和平遠不止是戰爭的停止,它更是漫長而艱巨的療癒過程,需要我們每一個人從自身出發,去關懷、理解並行動。
在會議的間隙、在走廊、在餐桌旁,我與來自世界各地的青年交換觀點,更分享彼此的生命經歷。正是在這些真實的交流中,抽象的理念落地生根,化為真摯的理解與聯結。
此行歸來,我並未得到所有問題的答案,但我帶回更重要的東西:更好的問題、更開闊的視野,以及一份堅定的信念——和平始於每個人願意側耳傾聽的瞬間,成長於我們勇於理解不同生命故事的同理心之中,並最終實現在我們選擇彼此聯結的微小而勇敢的決定中。
感謝教大提供如此寶貴的平台,讓我學習、反思並成長。這段經歷深刻提醒我:在喧囂的世界中,耐心的傾聽,或許正是我們邁向彼此、構建和平最溫柔而有力的第一步。
謝翠茵
英國語文教育榮譽學士(小學)四年級生





